张海客带着一众张家人有眼色的退离,吴邪干笑着劝张起灵冷静,这是饭店的包间,不是酒店的大床。
张起灵要是能听进去,就不会有第一次见面猥亵的检查。
吴邪被按在沙发上承受,半解的裤腰松松垮垮,张起灵吮吻着他的唇瓣,手已经摸上了微微勃起的性器。
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粗粗润滑过后张起灵就挺腰深入,吴邪腰身一软,酸胀感寸寸侵袭,眼角堆砌出春色潋滟,被扯进欲海摇晃。
吴邪不是女人,没有专门为此承受的器官,用手指扩张的后穴并无淫液,干燥紧致的如同第一次,张起灵颇有分量的性器方进一半,几乎卡在了里面不得动弹,两个人都很难捱,张起灵终于反应过来润滑的问题,干脆的抽了出来,媚红的穴肉被性器带的外翻,分离之际又缓缓收回。
吴邪松了口气,以为张起灵良心发现,就吃饭这点功夫也干不了多久,要放他一马,吴邪望着虚空缓解方才被侵犯的胀痛,一时不察放松了身体,张起灵细细密密的吻从大腿一点点向内,亲了亲吴邪彻底勃起的性器,张口一点点含了进去。
吴邪身体猛然紧绷,他伸手去推张起灵,带着几分哭腔,“小哥,别...脏...”
张起灵充耳不闻,似乎他才是被吴邪包养的金丝雀,致力于讨好自己的金主,在吴邪的拒绝下反而吞的更深。
吴邪推却的力道变得绵软,咬出遏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性器飞速的膨胀,在湿热紧致的口腔喉咙一跳一跳的,随时都有可能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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