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好久不见。”
庆王在杯盘狼藉的酒席上向关根走了过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清酒,关根清秀的面容上划过难堪和痛色,却不得不迫于身份权势接下这杯酒。
“殿下日理万机,自是有更重要值得殿下去做的要事,下官不敢叨扰。”关根仰头饮下酒液,话中有话,想要庆王放过他。
庆王笑意不达眼底,面上和蔼,“择日不如撞日,关先生可愿随本王回府一叙?”
关根神情苍白,“殿下厚爱,关根受之有愧。”
庆王扣住了关根纤细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近,就近耳语几句,关根咬紧了牙关,吐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在旁人看来,喜怒无常的庆王殿下不知和关大人说了什么,关大人竟有如秋风落叶,瑟瑟发抖起来。
“收工。”
张海客的声音通过片场的麦传来,吴邪瞬间收起来文官被逼到极限的紧绷状态,和对戏的解语花点了点头,随即往张起灵的方向走去。
背对解语花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灼伤吴邪的背,他不是不知道解语花对他感兴趣,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如果没有张起灵,吴邪不介意和解语花来上一段,偏偏应了张起灵的包养,自然要有一番操守,解语花只能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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