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吴夫人担心道,目光心疼的看向低头不语的吴邪,她的孩子近来不再向她撒娇了,做事也稳重多了,可这种成长,都是建立在血淋淋的伤口上。
“老大,你说?”
吴一穷握着吴夫人的手,顿了顿后点头,“二白说的不错,避人一时不能避人一世,镇上没有出路,往村上找找看。”
“北边十里有个渔乡村,鱼龙混杂,基本上没人在乎出身,去那里定居应该能批下来房产土地。”吴二白道,他这段时间也摸清了周围村子的情况,越繁华的村子越排外,只有渔乡村这种山穷水恶的地方,全靠一股狠劲,勉强站得住脚。
吴邪没说话,听着长辈的意见搬迁,再离开破庙的关头,吴邪又看到了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他一直跟着他们。
吴邪没在意,一家人几天内便来到了渔乡村,这里的人大多靠种地捕鱼为业,因民风彪悍,占据了最大的湖泊水源,镇上也拿这块硬骨头没办法,只能任他们胡作非为。
才和村长见过面,这村长笑呵呵的,是个胖子,看似好说话,却没松口让吴家迁进来,只是暂且拨了个废弃的茅草屋先住着,吴一穷吴二白吴三省都被派了活计,勉强定居下来。
说到底,连茅草屋都不算他们的,村上随时都可能收走,那胖子之所以收留他们,也是看中了吴家人的经商能力,吴家人给他做事,他担风险安置吴家人,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有了住处,吴夫人也能和邻居说上几句话,取取经,温饱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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