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解开吴邪的衣服,白皙的身体上还有着他之前留下的痕迹,乳尖粉嫩,挺翘的立起,勾引着解雨臣去把玩,这具身体,倒是很适合留下一些凌虐的色彩。
解雨臣往下看去,双腿之间除了男性特有的性器,还有本该长在女性身上的花穴,两瓣粉白的阴唇合拢,上方阴蒂带着熟透的骚红,解雨臣伸手拨弄,花唇颤抖着吐出清液,引人窥探花唇里面的淫媚软肉。
吴邪靠在镜子上,双腿完全打开,解雨臣好奇的摸索吴邪身体的异样,认真观察这些天肏过数回的淫穴。
他是怎么发现不对的,衣冠齐整,身体洁净,细微的差别会被催眠模糊过去,解雨臣本该毫无所觉的当吴邪的工具,谁让他在灵肉交合的高潮中找回自我,尽管只有一瞬,让思维都变得酥软的快感留下印记,解雨臣开始做梦,梦中被人操控当作配种的兽类,无视他的感情想法,只图他的精元身体,掌控欲浓厚的解雨臣当然不会任其发展,他窥见一缕破绽,便一击即中。
二人的暗自对弈,这次的胜者,是解雨臣,作为彩头,他可以尽情的享受娇媚多情的双性美人。
解雨臣想,吴邪该是清醒的,没道理中了自己的招没有转圜余地,也许一时半刻,最多半日,他就会像蝴蝶一样飞离,飞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勾引下一个无知无觉的趁手工具。
吴邪无法动弹,下身的阴唇被略有凉意的手指分开,暴露出微肿的穴口,玫红色的嫩肉鼓胀重叠,隐约可见细小的缝隙,解雨臣食指指腹压着软肉插入穴口,紧致的吸力将指节吞的更深,湿滑软热的黏膜缠上指节,是一种想要破坏又心存怜惜的矛盾感。
这么窄小的地方,真的已经被他插过许多回了吗?解雨臣低头看了看他下身勃起的性器,自己的尺寸心中有数,吴邪面色发红眼中含泪,看上去颇有几分嗔怪撒娇之意,催眠让他无法控制身体,目光却不似傀儡空洞,其中的愉悦羞耻都完全暴露,这才是解雨臣第一次接触到最真实的吴邪。
解雨臣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行抽送,噗嗤的水声作响,骚水顺着指根流到手掌,银丝拉长滴落,沾湿了真丝的袖口,绣着的精美花纹氤氲出一滩湿痕,颜色更加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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