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岩上茶室的小姐吧,不如由您来品品理。在璃月这个契约为道的地方,钟离先生与我们约定的时间已逾半个时辰。如今,我们亲自有请钟离先生,却避而不见,是何用意。倘若瞧不上又为何应约,岂是诚心侮辱?又或许留下了什么东西介意抵罪?”
什么岩上茶室,就是璃月那个要钱很多、保镖很拽、接待很屑的那个茶室?
少年不知如何回应,只见身后人迅速钻进屋子开始翻找。少年顿时被吸引去目光,看见男人从床底取出尘歌壶,心中一紧。只见两人琢磨半秒都没有破解,不由安心下来,笑道:“先生夺我安置于床底的钱罐可为何意?你寻钟离先生,与我何干?何必于我这般柔弱无力的小女子过不去呢。”
“姑娘这话怎讲,谁不知你们岩上茶室的姑娘,个个技艺非凡。况且能被钟离先生钦点的小姐,想必奇珍异宝多得数不尽,何必在意这个平平无奇的罐子,只是为钟离先生垫付些赔偿而已,一个不入门的钱罐,想必小姐并不会斤斤计较吧。”
“先生不必和我兜圈子,直言便可。”
“爽快,那便请小姐代钟离先生出席吧。事成之后,吾必将这东西物归原主,还望小姐赏脸。”
“好,那便请你向岩王帝君起誓。”少年看向那个带着兜帽的男人,心里不舒服的很。钟离不让他使用元素的力量,现在的他又属实站不住,更别说打一个不知深浅的家伙。
“那是自然,在下也不愿意岩上茶室为敌。”男人笑了一声,和身边的仆使说了几句话,对方便抱着他的壶慢慢远去,男人恭敬的退了一步,欠身道,“还请小姐沐浴更衣。”
少年挑眉扫了眼男人,便关上门。软下身子坐在被子上,腿不断发颤,他短暂休息了一阵,起身去了浴室。褪下被子,少年方才注意到自己小腹上的痕迹,像是花开一样的藤蔓,细细看来又像是蛇的图腾。碰触起便会隐隐发烫,空想起自己那时的场景,就有些挂不住脸。
脑子里都是钟离说的要把精液吃掉的话,但钟离给他的这根东西,实在是磨人的狠,他不得不跪在地上,脸埋在被间。想象着是钟离在搓揉他的臀肉,抚慰他的后穴,才放松了些,手指顺着去挑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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