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用这种小孩子吸引目光的行为,该不是没有被满足吧。”迪卢克搂紧空的腰,摁着空后穴不住痉挛出汁。

        “嗯……别动……头晕……”

        迪卢克伸手摸了摸空的小腹,被操干得发麻的小腹遇上迪卢克发烫的手,像是热敷一样放松下来。

        “你发烧了?”迪卢克额头抵着少年的额,把人抱的更紧了些。

        少年却迟疑着摇了摇头,他身体向来好得很。露着腰单身前去雪山都能平安归来,甚至可以和神打上一架。他这样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会因为做爱而发烧,但他确实感觉身体变得奇怪起来,如果要说原因一定是因为那个东西。

        少年心里有了想法,忽然想起事发的前一天,他在天使的馈赠和温迪一起喝酒。空垂眼瞄上迪卢克,揽上迪卢克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问着:“我……那天喝酒……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逃走了吗?和温迪计划好了的逃单。”迪卢克若有所思,却还是实话实话。

        空听得脸一红,他想来是有一分钱花一分钱,别说逃单了,赊账都没做过。这些事情听起来倒像是温迪会做的事情,所以如果要摆脱这个会让自己变得奇怪的东西,势必要找到温迪了。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咳咳……要不要…再做一次……一定是因为精液不够才会这样的……谁让你给我清洗的……你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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