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空被说的脸红成一片,却隐约回忆起来了,自己的确这么说过。
“不过他们后来玩疯了倒是真的。”
“我就说!”
“不过,你想好了?”
“想好什么?”
“你自己说的,谁操你操的最舒服最持久就要和他在一起,他们在等你的答案。”
空一脸震惊,想起来第一天晚上,他是被痒醒的,自己扣着骚逼难受的要命,身边的几个男人都像是死的一样,说什么也不肯碰他,好像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破除咒术了。几个男人认真的说什么要追求他,公平竞争之类的。
只是沐浴的情欲太浓一直没有淡去,他那听得进去。
不断诉说自己的状态,求着他们侵犯自己,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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