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五条家,指腹擦过温热的泪珠,五条眠的视线被水雾弥漫模糊而朦胧,只能窥见五条悟的唇齿微动,却不知具体言语。
长指插进五条悟柔软的雪白发丝中,按住后颈软肉摩挲,感受到手下微顿,五条悟屈身,少年抬首,像是抵死缠绵的一对交颈鸳鸯。
许是知晓自己终要离开的缘故,五条眠对五条悟的纵容程度到了发指的地步。
逼穴里还含着男人滚烫的精液,颤颤巍巍难以保持站立的双腿甚至还溢出些许浊精顺着小腿下滑滴落在榻榻米上,就只是这样围着家主大人的羽织,为硬着鸡巴肏穴肏到一半想吃甜品的五条家主做他最爱的喜久福。
尽管还是没能做完,五条悟就又肏进了那一张一合翕动的穴眼中。美曰其名:“眠酱这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理直气壮的忽视是他自己将那本该缩成一团褶皱乖巧藏匿在臀瓣之间的穴眼肏得软烂,再也合不拢强行撑开到一丝褶皱都没有近乎泛白的圆筒状。
就连分明承受不住男人的再次索取,却仍然会心软的将逼穴送上。是五条眠为了一己私欲将五条悟拖入这个兄弟乱伦的地狱的,他理应对五条悟负责。
而五条悟也似乎察觉到些什么,变本加厉的索取着,像是试探着,这份被纵容的底线能被他拉扯到什么地步。
“眠酱说得不对哦,从某种意义上五条悟是代替了五条眠承担家主的职责,哥哥才会每天这么累的被烂橘子指使这指示那哦,眠酱要负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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