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六皇子的呻吟啜泣已经近乎哑嗓,泪水划过脸颊,酸涩得发疼。
他看着近乎发疯的阿娘,母妃,陌生而又熟悉。
以前从未听过的粗俗言语,污秽凌辱都被施加于其身。
“骚逼,贱婊子,就知道和你阿娘抢男人!”
“让你生下来就和母妃抢你父皇,阿,抽死你,你这贱逼母狗!”
“去死,去死,个骚母狗!”
终于,阖上了眼。
那绞紧阴蒂的金丝蝶被抽至一边,阴蒂甚至红肿到快要破皮的发紫,母妃似乎是急了。
那是不同于嬷嬷粗糙的手,冰凉光滑,却恶毒到用指尖掐拽着那小小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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