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失眠夜,我被这条简单纯粹的问题困扰,原本以为来到山上g活,可以让我分散一下心神,但明显没半点帮助,独处让我更加胡思乱想,甚至还变本加厉。我究竟是甚麽?为甚麽连我自己都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人到底是怎麽样的生物呢?
想到这里,我对这种必然会被错误地命定的处境顿感无力,整个人像被束缚着,被紧紧地箍实,无从反抗,无力挣扎,竟差点喘不过气。「哇呀!」我被迫得嗥叫,才能稍为冲开这压力。
「你还好吗?」释德慧在我後面吃惊地问。
「噢!师太,我只是一时透气不顺,对不起,吓倒你了。」她突然现身,我也感到愕然。
「真的没事吗?」
「没事。」
「辛苦便先休息一下吧!估不到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来就会来。」一边擦拭地板,一边向师太报以一个腼腆的微笑。
「你这年轻人真好。」
「你不用理会这边,我差不多清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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