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够理解文字工作者需要独处思考的空间,但就是无法喜欢这栋位於半山腰的别墅。话虽如此,罗砚先生依然独自待在这里度过不少或许自在,或许孤寂的昼夜。对当时尚未娶妻的我来说,实在无法理解拥有娇妻与孩子的罗砚先生心底的孤独……单身汉的孤独更令我感同身受。
最後一次去到别墅是成为罗砚先生的律师多年以後,在他生命垂矣,即将撒手人寰之前的一小段日子。
那天也与今天一样,云层在午後增厚,彷佛即将往屋顶直扑而下的灰黑sE巨浪。我拿着钥匙站在别墅外,一抬头便看见反S在玻璃窗上方的云层,当下真的令我不寒而栗。
那里悄悄出现一张「脸」。那是一张「nV人的脸」。随着云层滚动,「nV人」g起邪魅的唇角,露出笑靥。
我知道这里曾经发生的事。即使过了那麽久,依然记忆犹新。
然而,为了长年以来合作的雇主,我只能y着头皮,故作镇定的将钥匙cHa入钥匙孔。
许久未有人出入,屋内的空气相当混浊。某种说不出来的气味从门缝中流出,彷佛沥青一般混浊而黏稠。
罗砚先生在三年前便找人来处理这栋充当工作室的别墅。当时他忽然无法靠双脚行走,半边身T失去知觉,头脑却还很清醒。或许是知道病情一时半刻无法好转,他从那时便很少自己前往别墅,就连冰箱都请人清空,不再存放食物。据说以前还特别雇用人员运送整整一周的物资上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基於尊重,在清点一些私人文件时我尽力避免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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