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知言。记得你说过你伯公的子nV没有人愿意继承遗产,个中原由连律师都难以启齿对吧?但那可是血浓於水的亲人啊!一般来说这样的亲人生前所珍视的一切,晚辈不太可能切割得那麽彻底。这当中一定有什麽秘密。
秘密……吗?要是牵涉到连续杀人案这种事,难道伯公他其实犯了什麽不可轻饶的罪吗?
我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X,但Si者为大,要是因此让亡者背上子虚乌有的罪名那可不妙。因此我闭口不言。罪恶感使背脊一阵发凉。
或许别墅里会有线索?b起虚幻的沙盘推演,m0得到的证据更为牢靠吧!她当时以这句话中断了话题。
我猜她应该是看出我的头顶在冒烟,於是在我的脑神经烧坏前夕打住,以免得养我一辈子。
总之,从那天开始我就无法停止思考这栋别墅与那座平房的事。一天以後,我第一次踏上别墅二楼的楼中楼。
原本没打算上去的……至少没打算那麽快。毕竟那是伯公生前最看重的区域,我并不想贸然踏入别人的私人领域。但是……
要是什麽都没发现呢?那就代表伯公是无辜的吗?
不,未芒的话直接赏了我一巴掌,完全没发现才麻烦。
我呆呆任由未芒的声音重击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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