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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笼起来的袖口里懒懒地伸出一个指头,隔空点了点另外一桌客人的桌面。

        “那人吃的什么?照样给我来一个。”

        年过五十的老板,翻着白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你几圈,不知带着哪种情绪,特意提高了嗓门来了句:

        “你能跟他比?人每次来就点个小锅子,都不够塞牙缝的~小伙子你这么壮实,小锅肯定吃不饱。听哥的,给你安排个中锅?”

        你皱眉听着老板啰啰嗦嗦地输出,第一反应竟是抬眼扫了扫那一桌客人听到这话的反应。

        他的头似乎埋得更深了。

        整个人更小心地缩进了边缘四角有些泛白的军绿色棉袄里面,大概率是因为洗了太多次,那棉袄也好不蓬松,薄薄地一片,更衬托得缩在里面的人活像只小鹌鹑。

        只是……这只小鹌鹑,似乎有着一头非常柔顺又乖软的发丝啊……

        该是与肩平齐的长度,因为低头的动作,发丝滑下更多,直接把他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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