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地揉着朱永平的阴唇,朱朝阳从背后环抱住朱永平。
婊子提出分居,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
距离小婊子死,已经七年了。
破碎的婚姻和婊子脸上的沟壑一样,哭多了再怎么保养也补不回来。
二人躺在小婊子的床上。
这里是小婊子的房间,这几年陈设都没有变,还是那么童真童趣。
唯一有变化的是那面贴了壁纸的墙,之前那里挂着小婊子的遗照,后来婊子搬家就一并带走了。
“……爸,这样舒服吗?”
吮吸着朱永平的耳垂,朱朝阳轻轻蛊惑。
手上动作不停,细细摩擦着朱永平饱满的阴阜,毛茬有些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