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尤其是用录音笔那次。那晚一提到晶晶,他的眼睛就瞬间黯淡,当时自己以为他是为妹妹伤心,后来回想,可能并非如此……
每想到这里,朱永平都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探究,否则总有种万劫不复的恐怖感……
“嗯啊啊……阳阳,你要,你要爸爸怎么说?”朱永平下身阴蒂充血挺立,淫液肆流,仍然被不断抽插,不住地喘息着,“阳阳让爸爸说什么,爸爸就说什么……”
朱永平酝酿了很久,才憋出这么一句,随后就继续哭喊呻吟起来。
“爸爸开心就好。”还是这句话。
朱朝阳翻过父亲,两人面对面,看着爸爸这欲仙欲死、泣涕横流的样子,心下也有不忍,轻柔地吻了吻朱永平的嘴角。
“爸,您说什么,我、都、爱、听。”
靠在朱朝阳肩上,朱永平听见朱朝阳在自己耳畔如此说着,淡淡扯出一个苦笑。
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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