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想起来,说他打算参与也并不准确。因为那也只是源自一场玩笑。

        简隋英公司复杂,家庭复杂,这些只要是他身边儿的朋友都清楚。简隋英一直嘴硬心软,了解他的人也都能看透,这些人当然也包括倚靠他过活的那些亲戚。他们也是利用了简隋英这一点,无底线的试探着他的下限,包括但不限于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出乱子,然后摆出各种软弱的,可怜的嘴脸,祈求简隋英为他们收拾残局。

        所以,在又一次简隋英接到亲戚的求助电话之后,邵群理所当然的开了口。“别管他们了。”他说。“实在想管的话,叫声哥,我帮你。你不好出面,我出面就行了,你往我身后一躲,我去唱黑脸,你就说你什么都不……”

        后面的话被简隋英陡然变了的脸色打断了。彼时他们还在酒店吃着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吃完后就会去楼上开间房,然后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可是伴随着他说出那一番话,全都变了。

        简隋英淡漠的放下了筷子,说出的话也冷冷清清的,他说。“邵群,你越界了。”

        也是在听到这句话时,邵群才得以从长久的困惑中脱离出来,随即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在简隋英眼里和其他人是没有什么不同的。过去被简隋英点燃的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尽数消失在了那句‘越界了’里。

        被见不得光的本能和情感折磨的人,原来是他,也只有一个他。

        于是,他们分道扬镳了。

        而现在,那份委托书就被他以哄骗的方式放在简隋英面前。过去,简隋英一点儿都不想被触碰到的线,正被他以堂而皇之的方式触碰。明明是炎热的夏季,邵群的指尖却因为不安凭空生出些许寒冷刺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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