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病了……是医生提醒的那个后遗症。

        这是尚在昏沉重的邵群第一个认知,可本能也让他迅速反应过来,又猛的掀开被子起身,连灯也顾不上开,就直奔客厅的那个药箱。药箱被翻的很乱,不难猜测是简隋英之前在慌张之下打乱的,不过邵群还是很快的找到了那瓶被李文逊几人带来的由简隋英的主治医生开给他的药。紧接着又拿着药回到了房间。

        简隋英似是比刚才还要痛,之前还能勉强支撑着趴在床边儿的身躯已然滑到了地下,双手不断的敲击着太阳穴,试图用其他更为深刻的痛感来压过脑内带来的侵袭。

        霎那间,邵群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他强硬的掰开简隋英的手腕,把他按到自己的腿上,又从药瓶中倒出两粒药,准备让简隋英服下,可还没等放到简隋英的嘴边儿,邵群却犹豫了。

        他对简隋英身边儿出现的任何人都秉承怀疑态度,所以在这个药拿到手后,就寄了其中的几粒回北京做检测,检测报告至今还没有传回来,他没法确定这个药的真实性。所以他只能仓皇的一手按着简隋英,另一只手颤抖着把药向后移了移。

        “哥……我疼……”似乎是感觉到邵群已经回来了,简隋英终于从混混沌沌之中发出了一点儿声响。可这句话却令邵群更加无所适从。

        他在疼,他却……无能为力。

        “别怕,隋英,我会想办法……”邵群呢喃着,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把那两粒药塞到了简隋英的嘴里,又摸到床头柜子上的一个盛了半杯水的杯子,强行撬开简隋英的嘴唇,让他用水咽下。

        被人强行灌了东西的感觉并不好,简隋英很快的睁开了眼,可当他看清楚是谁后,绷直的背又放松了下来,用力的吞咽了一下,任由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落入腹中。

        药的功效发作没有那么快,简隋英依旧很疼,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邵群怀抱中的缘故,他很快就不挣扎了,也不再拼命敲击自己的头部,只咬着唇,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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