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吧。”简隋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年前没什么打算,过完年再说。之前阿文和我说过想合伙弄个担保公司,不过之前我那边儿太乱没答应。现在那边儿也不用管了,正好有空,想着年后跟他商量商量呢。哎呦,怎么突然用这么大劲儿,轻点儿,疼了。”

        “哦哦,不好意思,没注意。”一提到李文逊,邵群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就加大了,不过他倒不是怕李文逊和简隋英有什么,这俩人,一个是他从小的好朋友,一个是他的爱人。更何况李文逊也跟他明确表示过,不会参与他和简隋英的感情里,他相信李文逊说得出就做得到,他就是觉得有点儿别扭,可到底因为什么别扭,自己也说不清。

        李文逊是个什么为人邵群清楚,重情义,这也是他能跟他做这么多年好朋友的原因之一。说实在的,要是李文逊换个人无声无息的喜欢了这么多年,被他知道的话,他绑也得把那人绑到李文逊身边儿,让他们百年好合。可偏生那人是他的爱人……

        邵群意味不明的看了简隋英一眼,试探道。“阿文跟你关系还挺好的啊。”

        “可不是吗,从小长大的兄弟,不跟他好跟谁好,当初知道自己得那病的时候,琢磨来琢磨去,能托付公司的还就只有一个他了。”简隋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是辛苦他了,当初去医院的时候,肯定吓一大跳。”

        “应该是吓到了。”邵群心不在焉的说着,没滋没味的又给简隋英按了几下,这才把简隋英的腿拿了下去,起身走向厨房轻声道。“鸡汤应该快好了,起来洗手吃饭。”

        这顿饭他做的丰盛,可真吃起来,又是没滋没味儿的,滋味去哪儿了呢?当然是被他转换成某种名为酸气的东西咽到了肚子里,可还无法言明,于是只能抬着头尽量保持跟平时一样的情绪跟简隋英聊着天,但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了。

        其实简隋英入院昏迷不醒的时候,邵群有一度陷入过自我怀疑,不是他神经过于脆弱,而是那段时间实在过于无力。一边儿是简隋英病危的身体,一边儿是岌岌可危的公司,每一样他都无能为力,于是只能陷入到自我怀疑中。

        “是不是我太弱小了才帮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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