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也知道最好不要再拖,否则在小孩儿面前会有失尊严。以往与阿盛一起时总抛不开做兄长的身份,万不能让人看出情愿,只得蹙着眉头任由弟弟肆意摆弄,如今却要装成游刃有余,实在可笑。他微微叹息,伸手抵着朱朝阳的胸口转过身去,捉过原本垫在颈后的枕头垫高腰臀,伏趴在少年眼下。
“你快点弄完就行了,不用管我。”高启强命令道:“先扩张,再插进来,就这么简单。再给你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朱朝阳撇撇嘴,没有反驳他现在才晚上十点。他看出高启强企图用冷硬态度消解掉这场媾和中可能产生的温存与暧昧,可是他偏偏没有打算遂对方的愿。指节被润滑啫喱裹上水光,他把修长的手指掰出脆响,笑眯眯掀开高启强的浴袍下摆,一把捏住年长者白软丰腴的臀肉。
“别这么说,高叔叔。”朱朝阳埋下头,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啄一下:“我肯定会让您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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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走到十点二十五分,高启强射了第一次。充血不足的性器没有完全勃起,精液不受控制地随着后穴两根指节捣弄的节奏断断续续打在床单上。
他已经说不出话,隔着浴袍袖子咬痛手臂仍然难以抵御后穴中快感澎湃,腰胯如过电般痉挛。朱朝阳的手指很长,指节匀称有力,谨慎而温柔的扩张从他在肉壁里找到令大人哆嗦的位置时宣告结束,一转攻势压着脆弱的肉腺粗暴揉碾。起初高启强下意识张嘴要骂,吃惊地被自己的哭腔噎住,只得把脸埋入衣袖不再抬头。酸胀的电流从年轻人指腹下迸发,他提前做过功课,食中二指压着令肉穴抽颤的那点反复捣戳,不时放缓动作给高启强一点喘息的机会,又在年长者拽着床单试图挣开时故技重施,小臂肌肉绷紧带着手指大开大合地急促插撞。高启强未曾被这样细致地开拓过,唾液早把袖口浸透,压着嗓子发出濒死般呜咽,臀肉与大腿抖若筛糠,绷紧的腰痉挛片刻,最终完全瘫软下去,就这么被玩到高潮了。
高启盛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他们兄弟之间的情事总是很匆忙,像是默认乱伦这等脏事必须要在角落里暴烈而仓促地发生又结束,他身为默许了弟弟疯狂行径的兄长,更不被允许在这件事里获得快感,润滑也总不充分,自虐般渴痛。高启强被少年捏着肩膀翻过身来,瞳孔几乎涣散,舌尖搭在下唇内喘息。小孩歪着脑袋观察他的表情,脸上带着孩童般天真的好奇,很亲昵地凑过来啵了一下男人的嘴唇,又去舔他湿润的眼皮。
“原来高叔叔是真的起不来。”朱朝阳自言自语地咕哝:“不过……能感觉到舒服就行了。”
高启强很想抬手甩他个耳光来泄愤,但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高潮,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闭嘴。”他只能咬牙,尽管也知道在此时发狠已经算强弩之末:“你再多说一个字,就他妈给我滚出去。”
朱朝阳应声闭嘴,决定认真埋头苦干,捏着高启强的膝盖令人双腿大开,腰杆嵌进男人肉乎乎的大腿根。大人股间那枚穴眼已经被他两根手指奸得熟红,扶着龟头挤进去时仍被夹得胀痛,也是真舍不得把高叔叔弄疼,偷偷瞥对方的表情。高启强拿手背挡着眼,下半张脸上咬肌又绷出形状,少见天日的胸肉白皙柔软,随胸膛剧烈起伏。少年眼热心痒,把脸埋进男人怀里去乱蹭,下腹趁机又耸动几下,湿淋淋的肉具借着润滑剂往软热的体腔深处凿,插到大半根时换作小幅的抽动,张嘴咬住一颗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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