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朱朝阳已经产生了戒断反应。明明是他主动拉开距离,尝试梳理这段关系的得失,却已经焦渴到出现幻觉,以为自家楼下出现了高启强的车。

        ——不对,好像不是幻觉。

        高启强靠在车门上,正在跟什么人讲电话,朱朝阳认出他脸上的表情处在工作模式,又内心唾弃自己现在对高叔叔的每个神态都太过熟悉,足见平日下了多大功夫,实在没有出息。忽闪的星火在男人指间明灭,四目相对时高启强怔了怔,与电话那头简短交待几句便挂断,剩下的一截烟被他送到嘴边猛然吸入肺中,唇间吐出烟雾缭绕的一声叹息。

        朱朝阳立刻断定高启强已经理清前因后果,却没想到对方这样找上门来,一时有些滑稽的受宠若惊之感。谁也没有提起扫兴的话茬,朱朝阳小跑过去,歪头越过年长者的身体看一眼驾驶座,没有司机。

        “您自己开车来的吗?”他问,等高启强把烟踩灭了,带路往自家走。“是啊,宁市可比省理工远多了,开车开得我腰痛。”年长者跟在后面,淡声道:“谁让我的司机突然旷工了呢。”

        朱朝阳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实在不愿接这个话。负气旷工本该是年长者先把他蒙在鼓里的错,但高启强偏偏有一句话就让人愧疚的本领。少年关心的话都快到嘴边,突然反应过来高启强来时都不问他母亲是否在家,想来全家人的行程安排都尽在对方掌握,不寒而栗之余竟按捺不住高兴,毕竟高叔叔还是在乎他的。

        高启强不管小孩儿心里如何五味杂陈,进了朱朝阳的家门四处扫视一圈,换了鞋子就径直去往沙发上躺,看来腰疼也并非说假。家里没人有饮茶的习惯,朱朝阳去厨房烧热水给男人喝,回到客厅时见高叔叔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我给您捏捏腰。”他说完,见沙发上地方狭窄,又补一句:“高叔叔来我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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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离开京海之后,朱朝阳也曾在脑中预演再次见到高启强的情形,剧本迭代数个版本,可能针锋相对,也可能互相虚与委蛇,但没有一个是高叔叔在他卧室里宽衣解带,而他站在床边等人趴好,巴巴凑过去坐在床边给对方捏腰按摩。

        碍事的腰带已经抽走,朱朝阳伸手去按身下人的腰椎,指腹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压进肉里,从男人体内挤出几声半痛半爽的呼气声,又顺着棘突一寸一寸往上揉。高启强阖目,闻到少年身上传来淡淡酒味,率先打破尴尬的沉默出言逗他:“你去借酒消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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