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剥除年长者的尊严。

        高启强下意识挣扎,挺起来的腰又被人推着腹部摁回床垫,黑暗放大身体感官,甚至能察觉少年有力的手指陷进他肉里戏谑地捏了捏。朱朝阳对指奸他这事向来乐此不疲,满足于两根手指就能把大人逼得丢盔卸甲的掌控感,两指恶意戳压穴里滚烫瑟缩的嫩肉,把可怜的肉腺挤在指缝中虐掐。男人白晃晃的腰在少年视野中震颤紧绷,伴随着哽在喉咙里的破碎哀鸣实在可怜,恍似被咬断脖子却仍在抽搐的鹿,垂软的性器随他手指肏撞一股股挤出透明腺液,最后是一股薄精。

        高启强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高潮的,腰胯在海啸般的快感中彻底麻痹,妄图讨饶又咬不准任何字音,舌头发软地仰着头湿喘,颤抖呜咽争先恐后挤出喉头却不自知,脑内只剩嗡嗡作响的耳鸣声。然而这只是前菜——朱朝阳抽出手指,先前抹上的那点护手霜已经被融化吸收,他索性把剩下小半管一起用了,三指拢着冰冷一滩软膏捣回男人烫软的穴里,这下把肉道彻底撑开,又从高启强口中逼出一串颜面尽失的呻吟。

        “很舒服吧,高叔叔?这好像是你射的最快的一次。”朱朝阳很欣慰地感慨,总算肯给大人一点喘歇机会,手指避开脆弱之处认真细致地扩张:“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没力气想着操纵我。”

        高启强才勉强把气喘匀,根本无暇反驳。体腔深处被蹂躏过的位置传来隐秘钝痛,好像让人撬坏了快感开关,哪怕在焦灼中不自觉夹紧后穴,都能掀起一阵恼人的酥麻。被揉化在他体内的乳霜散发着廉价香精特有的奶甜气味,熏得他脑仁生疼,倒也因此捞回几丝神智,逐渐明晰了小朋友恼火的重点。

        “哎、原来我们阳阳是在恼羞成怒呢。”高启强从深喘中挤出几声谑笑,明知不该继续刺激对方,又难以放下身段跟个小孩儿服软,偏要嘴欠几句:“阳阳,你是不是从来没尝过受人控制的滋味啊?”

        后穴里扩张的手指动作一顿,接着抽了出来。于是高启强知道这孩子已经被他彻底激怒,虽然自身难保,却因为狠狠踩中对方的痛脚而莫名发笑。

        “是、啊。”朱朝阳的话音从牙根里一字一顿地挤出,双手掰开年长者的腿:“我现在尝到了。所以高叔叔,您也得尝尝看才行。”

        高启强嘴角仍然上扬,半声笑却卡在喉中陡然变调。他被少年耐心打开得太充分,那根精神抖擞的肉具粗暴撞进穴里几乎没感觉到痛,尽根楔入后拖剐着嫩肉凶狠抽插,带来的只有几乎摧垮精神的快感。痛觉只能令人清醒,唯有过载的情欲才能令年长者恐惧,朱朝阳好整以暇地注视着惶然咬住嘴唇的男人,学着对方当初教他接吻的样子,拇指揉开高启强咬紧的颌关,去吮那条再难织出巧言偏辞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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