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消气呢,高叔叔。”朱朝阳微微喘息,掀开他脸上被泪液浸湿的领带,歪头对上男人愤怒颤缩的瞳孔,嘴角上翘,笑不入眼:“你再哄哄我吧。”
世上断没有这样哄人的道理,高启强与少年的目光一触,就知道事情再无转圜余地。他臼齿之间卡着朱朝阳的指节,蓄力咬下必当见血,齿面已然匝进肉里,他却在与年轻人的无声对峙里心软败阵,被缴获的战利品是拽出唇面的一条软舌。
高启盛没有舍得让他做过这种事,高启强也并没有取悦对方的打算,不作反抗就算配合。好在朱朝阳也不需要他多努力,男孩子正当精力旺盛,握着阴茎去贴大人的面孔时就亢奋已极,逐渐充血的东西结结实实压在男人湿热的舌面摩挲,再象征性捅进口腔中插捣几下,已经硬得青筋毕现。
无非还是性爱,高启强只觉得麻木,被人翻过身来迎面压进床里也任由摆弄,恨不能丧失意识。可惜朱朝阳选的时间段太好,偏偏一大早精神尚足,他被摩擦过度的穴口湿红烂软,穴腔里精浆涌动,少年的肉具从身后凶猛掼入,腹中爆裂的快感飞快烧透百骸,舒爽得令人厌恶。
朱朝阳单手捏着大人被捆缚的手腕,混乱沉喘中一味粗暴顶肏身下那口软穴,腺液与精水被堵在窄腔中搅打成黏沫,溅得他耻毛上一片污糟。他逞凶发泄不假,凌辱式的媾和持续多时,胸中却无半点畅快,躯壳深陷热欲,灵魂作壁上观。红色胶带蹭得卷边磨痛他手掌,令朱朝阳想起这绝妙主意脱胎自他父亲死前最后的片段,他自作聪明地把高启强绑成记忆里的样子,在这张熟悉的旧床上报复对方拿他当成赝作,越想以牙还牙,反倒空前清晰地意识到,身下这个正承受他羞辱的男人是谁。
——因为他永远不忍、也不可能这样对待父亲。
挫败感不合时宜爬上背脊,朱朝阳只得强迫自己加倍沉浸,埋头一口咬住高启强的肩膀,手上去捏对方指印交纵的胸肉,掐起上一轮就亲口吮肿的乳粒恶意扯痛,换来年长者闷在被褥里一阵痛呼。身下的床单早被媾和中溅落的孟浪汁液打湿,晕作一块块深痕,他刻意没阻挠高启强反复高潮,伸手摸一把中年人塌软的阴茎顶端,不出所料已经挤不出什么。
“高叔叔。”朱朝阳突然开口:“这张床是小时候,我爸给我买的。”
高启强脑中混沌,表情失控的一张脸扎在床褥里,难以理解少年为什么会提起这个。当然清楚床上一片狼藉,谁让小兔崽子捆了他要往死里折腾,再怎么也怪不得他这个被奸的。朱朝阳也不管他是否听清,自身后展开臂弯将男人抱在怀里,十指交叉贴上对方下腹软肉猛然勒紧。掌心隔着肚皮感到自己粗莽的阳具如何乱耸暴插,被他体外施压的肉道猝然痉挛裹紧,少年发出爽利的浊叹,顶胯暴力劈开绞缠的肠肉,对待飞机杯似的半点怜惜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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