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一直都知道鹫儿对自己有着见不得人的心思,也知道鹫儿一直不自知,直到她假扮郡主当中戳破他。

        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在纵容鹫儿爱她。

        就在这刻,她们唇舌交融的这刻,她的愧疚怜爱和他汹涌磅礴的爱意,化作了潺潺春水,抚平了过去的伤痛。

        此刻的李同光是急切的,药性激发出了他的兽性,他是想把任辛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

        可是那是他的师傅。在师傅面前他永远是臣服的那一个。

        没有药的药性可以压过真爱。

        任辛把李同光缓缓推倒在床上,右手加快套弄着,时而按压马眼时而用手指挑逗。

        其实在师傅握住的时候,鹫儿就差点泄了。但他不能在师傅面前早泄!硬生生把自己憋出了内伤。

        “师傅……不要……求你……”

        “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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