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识,她俩这是越打越欣赏。
连过了数百招,两位终于打累了,躺在地上大喘气。
“三娘,一场架,一个朋友。”
“任辛,一杯酒,一个对手。”
她们在空中碰了碰拳。
接下来的几天,任辛和三娘从文韬武略聊到明枪暗箭,从女子学堂聊到朝廷大事,可谓是相见恨晚。她们每天都互相切磋指点,实在乐不思蜀,这才耽误了回朝。
原来暴乱的谣言只是因为三娘不满女子学堂只开在安都,就扬言要闹上朝廷。
任辛解释安都只是试点,之后会全国开办后,误会便解开了。三娘还主动让一枝梅的妹妹们都参与到女子学堂的建设中来。
说回信鸽。
任辛看着纸条宠溺地笑了,“鹫儿从小就在我身边。我的两次假死让他一直都没有安全感,我也时常会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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