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受伤了?她们伤了你?”
“啊,这个啊。练武总会受伤的。”任辛和鹫儿分享起她这些天的经历,语气里满是自豪与骄傲。
鹫儿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里又酸又疼。
李同光一只手轻轻按着,帮师傅缓解酸痛,另一只手划过那些旧伤新痕,又想起了自己刺师傅的那一剑。
心抽的一痛。
自然而然的,李同光的唇附上了任辛的伤疤。
他一寸一寸地吻过狰狞的疤痕,时不时伸出舌头舔那些伤口,仿佛这样他就能穿越到过去为师傅疗伤。
任辛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太了解鹫儿了。
任辛转过身,捧起鹫儿的脸,真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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