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已经起身走到了他面前,一把掐起他的脸轻轻地拽了拽。何蓝抬起头看见男人笑得有些开心:“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们的工作是什么吗,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何蓝跟着男人起身想问他去哪里,就被男人塞了个黑箱子在怀中。箱子沉甸甸的散发着木制熏香的气味,可能安神香他曾在阎正的房间闻到过类似的香气。之后他就稀里糊涂地跟着男人上了车。木箱子在他怀里待了一路,被香气萦绕着耳边又放着舒缓的音乐,何蓝几乎是一上车就睡着了。
等到他被男人唤醒,发现车停在一个高档别墅区外面。他懵懵地看向男人似乎在问这里是哪里。男人被他的表情逗笑,伸手刮了下何蓝的鼻子对他说:“我们今天的工作是为死者入殓。”
下了车他们被人带去了一座别墅,刚一靠近何蓝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痛苦哀怨的哭声似乎有很多人,他隐约听着那些哭声像是一些女孩子发出的。可当他走进别墅时,只在里面看见了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女人因为悲痛而显得十分憔悴,男孩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他神色呆滞一直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向外看。当何蓝他们进来时只回过头默默地瞥了一眼就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X先生,您来了。”女人对XX的态度很恭敬,她强打着精神给他们说明了死者的身份,随后将他们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前。死者是女人的丈夫,今天凌晨突发脑溢血还没来得及送医院就断气了。女人可能是不愿面对爱人冰冷的尸体,将他们送到后就离开了。
当XX打开门铺面而来一股浓烈腥味差点让何蓝喘不上气,和马明心锤子上沾染的颜料气味很像,只是味道要浓烈得多。可当他看过卧室的全貌后并没有在里面发现半点颜料的痕迹,相反房间很整洁。中间的大床上躺着男人的尸体,男人穿着睡衣平躺在床上,面容祥和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是何蓝第一次面对尸体,他有些无措地看了眼一旁的XX,只见他平时温和的脸此刻十分阴沉,像是看垃圾一样用冰冷的眼神审视着床上的男人:“阿蓝,我们开始吧,快点结束好早点回家。”他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寒意。这样的XX比发疯的他还让何蓝觉得可怕,他听话地点点头,将黑箱子放在地上听从男人的指挥拿出一件件工具。
当何蓝将最后一双袜子递给XX时,他抬头的瞬间险些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跌坐在地上——穿着寿衣的男人依旧安稳地平躺在床上,可他的床边却站着一个浑身是红色颜料的人,他穿着和死者相同的睡衣,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锤烂。后脑凹下去,头盖骨被锤得稀碎,白色的脑浆混着鲜红的颜料从他的头里流出,更恐怖的是,他的眼珠从眼眶里掉了出来正顺着红白掺杂的粘稠液体他面目全非的脸上慢慢滑落。
这场面刺激得何蓝一阵头疼,他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男人身上的颜料和马明心锤子上的颜料在他脑海中交替闪回,可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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