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车程,安欣却觉得过了半个世纪。哪怕开了车窗他鼻尖玫瑰的香气也越来越浓,它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手穿透安欣的腺体,誓要将他体内蛰伏已久的信息素拽出来。薄薄一层抑制贴快要压抑不住腺体内被Omega信息素引诱得横冲直闯的雪松。

        这太奇怪了。安欣的分化伴着一段痛苦的记忆,这道心理创伤使得他对信息素一直都不敏感。好几次哪怕是发了情信息素爆炸的Omega在他面前也只能引起他的一点点反应,这么多年头一次他被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Omega散发出的一点点味道引诱得快要发情。

        是因为他的味道太好闻了吗?

        停下车后他风风火火地冲到医务室,风带起他身上散发着的雪松和染上的玫瑰香气,引得路过的病人护士纷纷侧目。买了两支抑制剂,给自己打完后,用冷水洗了把脸才跑着去找高启强。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闪过车上那个面色潮红看起来十分脆弱的男人。

        “不要,不要……”睡梦中的他为什么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

        当他喘着粗气来到停车点时,在自己的车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男人叉着腿靠在高启强那边的车门上,手里夹着根快吸完的烟,他抬头望着灰蓝色的天空,眯着眼表情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认识李响这么多年,安欣只在他们挠破头办案时见过他这副样子。

        “李响!”他高喊一声,跑了过去。男人听到他的声音猛一顿,继而转头看向安欣。“你怎么会在这儿?”安欣拍了拍李响的手臂示意他让开,“有什么事等会儿说,我先给他打一针。”李响也不言语,只静静站到一边。

        安欣打开车门更浓烈的玫瑰香甜铺面而来,他不得不屏息凝气,抖着手撸起高启强的衣袖。在信息素弥漫的暧昧车厢里,破旧衣服下乍然出现的白皙肌肤刺痛了安欣的双眼,他的手更加抖了,戳了几次才勉强将抑制剂注射进去。然后他一把关上车门弓起腰不住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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