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见过张子!”这司马徽姿态极低,几乎是行学生礼。

        “庞统见过张子!”旁边年轻人直接行晚辈礼。

        张天志一一回礼,心中却大为意外,这人竟然是庞统。

        分宾主坐下,张天志说道:“敢问司马先生,来找我有何事?”

        司马徽道:“回张子,我本襄阳一闲人,早就听到张子名声,也曾学习过先生不少著作,深感博大精深,此番前来是带了好友之子,与其一同拜入先生门下,还望先生收留!”

        司马徽姿态非常低,几乎已经是行学生礼。

        张天志疑惑的说道:“司马先生年过40了吧?本人才32岁,司马先生要做我的学生?”

        司马徽赶紧起身道:“学有先后,达者为师!先生年纪虽轻,但自创学派,大道堂皇,德行天下,司马徽拜服,愿随先生左右,只盼先生能够时时点拨,学生愿足矣!”

        张天志看司马徽的做派,好像是真心实意要拜自己为师,于是说道:“你所学乃先贤圣人之说,与我之大道完全不同,你若去了圣人大道,却应该是违背了你的本心。不若如此,我在学堂新开一门学科,是为国学,你便在学堂中传圣人之法。我华夏文明并非一家一门能够兴盛,理应百花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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