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也尴尬了,老哥这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他已经连分尸海底的方法都想到了,完全就有种妹妹你放心杀,出事我替你扛的感觉。
问谦处理尸体的方法越扯越离谱,单谚这个当事人不开口,问橙更加不敢搭话了,生怕老哥再误会自己想带着单谚的尸体躲起来。
“不用找汽油桶买水泥了,我还活的好好的,就坐在你妹妹面前。”
单谚终于开口了,还在诉说着计划的问谦停了一下,问橙如释重负的跟话到:
“哥,单谚人没事,御剑心闯祸是因为他点了二十多杯咖啡,总价值五位数,我没钱。”
“单谚呢?他既然在那,御剑心的冲动消费他得负全责。”
问谦的不讲理程度比问橙还高了一个档次,直接把单谚怼愣了。
“我刚到,我来的时候你妹妹已经消费了五位数,和我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去?你既然去了就要对我妹妹负责,并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让你远离她远离她,你自己不听劝闯这么大祸,你好意思让个女人付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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