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真的是警方的人,那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案发前一天十二月二十三号,傍晚时分到了宿枫该吃晚饭的时候,我没在楼下堵到她,当晚我把我的手表抵押给别人用了点私人手段查了下宿枫的生活轨迹。
知道了她早在十一月初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就用自己的身份信息订了一套【人间姒月天】酒店二十四号的双人豪华套房,我们都分手将近一个月了!她居然还没退房!没退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被绿了!
她在天天对着我说甜言蜜语的时候,背地后里早就盘算上了平安夜要和别人开房!你们说我应不应该生气!还应不应该当缩头乌龟!”
赵豆在确定了钱修的身份后,开始像背台词一样,把时间日期带上给了钱修一个他有可能是凶手的犯罪动机,随后越说越激动,情绪激昂到完全语无伦次,非要让钱修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人不会真的是你杀的把,只是因为怀疑宿枫在你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就绿了你?那你这心理可就有点病态了!”
问橙终于逮到赵豆停下休息的气口,赶紧拆话替已经被他吓傻了的钱修解围。
赵豆听到问橙的话后神态非常不正常的立刻反驳到:
“我没病!我要有病就不会让她那样死了,而是用涂有迷药的纱布捂住她的口鼻,把她带走!和她一起死用此来祭奠我们曾经的美好!
我们在最初相识的地方一起跳海殉情,海水可能会有些冰冷但阻止不了我们相拥在一起,我们就算连头发都会随着挣扎的摇曳,海浪的波动纠缠在一起至死不渝……”
赵豆的话太过诡异,让本来在用手机输入证词的钱修当场听懵,趁赵豆换气的空挡转头看向问橙小声问到:“他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