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被老爸这反应气到无语,知道两个人抬着异类还要横穿一下找刺激,就这智商是怎么写的书?
“快抬走!以后乱七八糟的东西别往家里带,怪冷的。”莫大宝搓搓胳膊转身进屋,将兄妹二人关在门外。
“走吧,咱们今晚就是多余的了,好好去处理一下灵犀刃的事。”
问谦听出了老爸的意思,现在的他肯定装作自己很冷正和老妈撒娇呢,自己和妹妹今晚真要听他的话早去早回才会被锁在门外呢。
兄妹二人把麦克森抬到路边的花坛旁,将他扔了进去让他吸收地气恢复元气。
十几分钟后麦克森缓缓醒来,坐在草坪上抱着相机神情哀怨,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将手缓缓伸进贴在胸口内侧的衣服口袋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温柔而又伤感的看着。
问橙有些糊涂了,此刻的麦克森就像个思念妻子的普通痴情男人一样,与恋人分局两地求而不得,只能用照片以解相思之苦。
“小心,他和灵犀刃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虽然狠他狠的牙痒痒,但看到此刻的他还有那么一丝可怜。”
问橙举起青铜剑询问着剑内的小心,她想知道更多当年发生的事情,也许真的是错怪他了?毕竟万事都是双面的,自己只有知道了事情的全部,才能更好的判断对错是非。
“可怜?你脑子被门挤了吗?会觉得他可怜?灵犀刃内被关的那个女人名叫张景鸢,只是他当年迫害过的众多俘虏之一,别看他此时一副用情至深的样子,据景疯子讲他在创作欲最旺盛的几个月里,几乎每天都要凌辱刀剐一位从难民营中被抓来的少女,超过二十岁的女生都不要,就是为了追求那种凋零绽放的青春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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