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坐下来之后,就慢慢地沉了一口气,等着元卿凌的发问。

        元卿凌也看着他,正色道:“皇帝,我这一次来找你,是有事要问你,你请如实地告诉我,半点都不能隐瞒。”

        景天危坐正襟,双手正规地放在膝盖上,腰挺直,头颅抬起,“是,您问。”

        他以为皇后是要问册封泽兰为后的事,因而显得特别紧张。

        但皇后压根不是问这事,道:“我听泽兰说过,你懂得御水之术,你是怎么懂得的?”

        景天一怔,“您说的是控水成冰吗?”

        “控水成冰?嗯,也算是,你只会控水成冰吗?”

        “控水成冰随意可成,但您说的御水……我不是很懂得。”

        元卿凌错愕,“你的意思,你不是可以通过意念控制水的活动,只能通过意念让水的形态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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