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的下巴上挂着道道鲜红的血,和原有发黑的淤血交错横陈显得极为的惊悚,他的槽牙已经被他自己给咬裂了,裂了好,裂了才能痛地更明白,让自己知道他尚存最后的一点意识,如今,他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去抵抗浑身无处发泄的欲望和脑子里那些曾经把步重华拖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低喃。
“果然名不虚传啊,画师的这身皮肉怕是开过光吧,都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那倒是正好,试试特地为你准备的好玩具,装上这个,你可是会比华奴更听话哦!!哈哈哈哈!”
吴雩只觉得后脊骨上被扎了一针,很快一股熟悉的痛感淹没了他全部思绪。。。
那是从空中坠落,骨骼击打地面粉碎后的痛觉——从脑后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一寸骨头里。
“唔咳咳咳——!!唔噗————!!”
他疼得喷出一大口淤血。
“总算是知道疼了,小画师,求你喊声疼都这么不容易,你要知道,这一针下去,多少比你壮了两三个头的猛男都是被直接抬走的啊,哈哈哈,还是说,你这是在硬撑,为了不扫了你的上司兼前男友和母猪配种的好兴致啊?”
男人抚摸着吴雩后颈上的凸起,时不时会轻揉一两下,方才植入的某种电子设备开始读取手指上的生物信息发出吡吡吡的声响。
“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分钟还能称为人的好时光吧,一旦这芯片打通你的脑和脊髓,你可就真成我的玩具狗了,你和他不同,他比你有用,我要留着他的意识和思考,很多明面上的事,我还需要他给我找路子办了,而你,直觉告诉我你的不稳定因素更多更不好控制,你不是能抗吗,索性,把你做成一条机械狗或许更安全,也顺便监视他今后的一举一动,随时告诉我,我的狗有没有真的在”听话”。”
最后几个字,吴雩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被关在一个金属的笼子里来回地砸向地面,碎掉的骨头被砸得更碎,不,什么都是碎的,包括他的视野,像两块龟裂的玻璃窗,再也撑不了多久,他就快看不见了,却还是努力撑开眼,透过灰蒙蒙的人骨眼睛朝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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