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里总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吧。死孩子。
而你恰恰相反,平常还能装出个人样,到了张文远面前也毫不掩饰了。
你的回应是双腿发力,圈住他的腰猛窜一下,整个人攀挂在他身上。
张文远被你的动作搞得后退两步,但还是稳稳地托住你,顺势坐在工作台前的椅子上。“猴子吗?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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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真煞风景,你没理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直截了当地继续吻他。
张文远轻笑一声,手掌也不再那么规矩地箍着你的腰,笼住你的胸乳,富有技巧地揉捏起来,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陌生的快意水流一般涌动,你抖着身子呻吟,腿心流出更多液体。
大手在你身上四处流连,很快就注意到你泛滥的私处。长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勾弄,隔着衣物摩擦阴蒂,立刻引得穴口又颤抖着吐出一包水。“这么敏感?水好多。”张文远在你眼前捻了捻指尖,水液牵扯出丝线,“什么时候湿的?”
羞耻后知后觉地占据你的意识,你扭过头不愿回答,不想他将你的身体往上一送,胸乳落入他的唇舌间。张文远打着圈舔弄乳晕,不时啃咬乳尖,晶莹透亮的艳红色乳尖樱果般挺立。你的呻吟很快变了调,浑身发软地环着他的头颈,连底袜什么时候被褪下来的都不知道。
这下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在你私处揉捻。长指陷入穴口软肉抽插探索,技巧十足地按压弹弄阴蒂,激烈的快意和饱胀感交织出现,你分不清这种酸涨到底是舒爽还是折磨,张着嘴舒缓着过载的刺激。这还不够,你的乳尖也迎来更快更肆意的玩弄,尖锐的快感溢满神经,白光乍现,你惊叫着被送上第一波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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