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个样子,你也不欲再和他谈公务了,左右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明天解决也是一样的。
他的眼睛看了一眼那鸡汤,有些羞恼地别过头去,“不是说了,不用再送了吗?”
你捧起汤碗,想向他走去,却被他再次喝止:“别过来!我等等自己会喝的,你……你先出去吧……快出去!”
傅融没想到,这种节骨眼下,身下支起的性器竟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滚烫坚硬。
“你怎么了?傅融,你是不是生病了?”
看着他的脸色有些不对,你又以为这几天公务太过繁重,真把人累病了。绣衣楼没有傅副官,就像四腿的桌子缺了一只脚似的,看似无伤大雅,其实摇摇欲坠。
“我没病,你,你到底出不出去?”
他压低了眉,看你的眼神也不再是无辜,像是雪地里锁定猎物,蓄势待发的巨兽。
“我看你把汤喝完了我再……啊!”
他突然伸出手来,攥住了你的手腕。那只手的掌心温度堪称灼热,烫着你腕间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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