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由他褪下你的衣裳,一只腿搭上他的腰,把他拉近了,逗着他:“我说你怎么病了?原来是那里闹病了。”

        傅融气息止不住地颤,断断续续地解释:“还不是……还不是你送的红参鸡汤。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它……”

        声讨戛然而止,你逐渐下移的手攥住了他坚硬又脆弱的阳具,从底部划到顶端,你轻声问他:“方才一个人在房间里,是这样做的吗?”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转头又羞怯,支支吾吾地嘟囔着不许,不许说。

        “这几天都是这样吗?怎么不来找我帮忙?”你问。

        脸皮比馄饨皮还薄的傅副官快被你用言语逗哭了,嘴硬地反驳:“没……没有!你不要……反正我没有。”

        “没憋坏吧……唔!”你调侃的声音被他以塞入一根手指为终结。

        他的一根指节没入花唇之中,那里早在无间亲吻时就已经水泽充沛了。余下的手指寻到上方藏在瓣中的鼓起慢慢揉着。

        你勾在他腰上的腿都被揉软了,在他极尽温柔的按揉下虚虚地落下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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