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水两个字恐怕刺激到了副官,他从你背后扣住你肩膀,望着你的眼睛,将你生生地压了回去。肉刃碾过最后一丝余地,以残忍的力道顶撞在宫口上那片肉朵上。

        你才发现,傅融也有一双杀伐果断的眼睛。鹰犬甘心蛰伏在你掌下,你快要忘记他嗜血的本性。

        他把你环抱在怀里,站起了身。你惊得连忙夹紧了双腿,连腔内也收紧,这样的姿势只会引来敌人更凶狠地进犯。

        “明明是老板你,欺压我。”他意有所指,将你向上颠了颠,肉刃也随之向上冲撞,差点就肏开宫口。

        你的双腿在他身体两侧失去控制般地抖着,傅融却迈开步子,抱着你走到白墙边。这几步倒还好,他的肉刃恍惚间好像滑落了几分,可把你压在墙上的那个瞬间,他却蛮横地再次撞进来,撞穿了宫口,浅浅探到了里面。

        肉刃塞满了腔室,碾过最敏感的地方,你和他相连的那处,又压着蒂珠一阵摩擦,几番纠缠下来,累积的快感又在他向上顶弄时爆发。四肢百骸都像滚水一样沸腾,从脊背到后颈的每一寸筋脉,从腿间到指尖的每一寸皮肤都颤动着。你不自觉地叫了一声。

        “身为上司可以对下属赏罚分明,身为下属就不能对上司赏罚分明么?”

        傅融抱着你,在你目眩眼晕的时刻,用委屈的语气说着。

        你气极了,说:“你出去打听打听,哪个下属能对上司论罚论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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