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外面的人没听到,傅融轻笑了一声,又把你拽回来,轻轻吻了吻你的发顶。

        “痛不痛?”他问你。

        你又气又羞,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肉刃,却被他猛然抱在怀里,手中的肉刃抖动着,一股浓精射在了衣料间。

        他的脸埋在你肩上,低暗喘声也隐没在你的衣裳里。缓了半天,他被你气得一口咬在你脖子上。

        你讪讪地收回手,没想到捏了一下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你这下恐怕真的惹急了副官,他一言不发地扯下你的裤管,又把自己裤子褪了一些,在狭窄逼仄的夹层里,按着你的后腰,下身破开花唇,楔入窄小的穴口。

        那股离奇的热意并未消失,反而因为他的进入更加强烈。可是在这秘密的角落,你们谁都不敢放肆动作,只是彼此蹭动着,试图疏解这快要销断骨肉的热浪。

        身下水液声咕叽咕叽地黏缠,他彻底塞入的时候,你被顶到了底,下意识地想向上躲,却被他按住了,轻声提醒你:小心头。

        想躲都没处躲,只得吃下他的全部,你抓住他的肩,小幅度地前后摆腰,细腻地摩擦比发狠地冲撞更折磨人,这种折磨是相互的。肉刃头部磨过腔室内壁的脆弱点,却不能将那种酸痒的痛感磨去,只能在重复的碾压中,一抖一抖地承受折磨。

        他抵着你的额头,手指缠在你散乱的发丝里,或轻或重地舔吻着你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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