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搭在他背上的手却四处揉着你,像是要你放松一样,这样内外的巨大刺激下,你在他又一次重捣中失了心神,浑身痉挛着高潮,淋漓地落下水液,而后软在他的怀里。
他却咬着牙还没结束,你缓过神来的时候,门外搜查的人已经离开了。
那人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听见,好神奇……是聋子吗?不管了,反正是梦。你想着。还没恢复,尚在颤颤巍巍的你又一次被硬挺的肉刃贯穿,似乎是因为无旁人在,他总算可以大幅度动作的原因,他圈着你的腰,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动作着。
像是憋得狠了,现在进出的动作通通在报复方才的求不得。有几次差点让你把额头撞上墙,他的道歉声夹杂着稀碎的喘声,把手护在你的头上,继续挺着腰顶弄。
夹层里的空气逐渐稀薄起来,呼吸变得滞涩,细细的抽气声也都变成大口贪婪的呼吸。
“快呼吸不上来了!”你拍拍他的肩。
傅融却不放开,直到最后一刻,窒息的瞬间,世界终结的前一秒,他抵着你重重射出来。在接近死亡的痛感与身下极致的爽意中,交融出甜美的无上快感。
梦就终结于此。
黑暗中的一段微光,照亮他的眼睛,此刻你们穿戴整齐,如梦里一般挤作一团。如置身沸水中,心智却格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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