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嗯、哈啊啊啊啊——”
阴茎再度狠狠擦过敏感点。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大了,即使只是普通地抽出来,也还是避无可避地重重摩擦。茎身的粗糙青筋被裹在密密层叠的嫩肉里,鼓胀而沉重地跳动着。
“好喝吗?”莱欧斯利俯身贴近她的后颈,上头已经遍布他情难自禁时的咬痕。痕迹并不深,莱欧斯利怕她痛,不仅是他会心软,还因为她一痛,小屄就会瑟瑟发抖地夹紧,可是她的屄本来就很紧了,他插进去都困难,再夹紧,恐怕要夹得他鸡巴射出来。
但茶是需要慢慢品的。
还没等到回答,莱欧斯利就深吸一口气。
她被他突然凑近吓到了,下意识缩紧了穴,一瞬间从马眼麻到根部,快感一阵阵地冲刷大脑。他得咬紧了牙,才能控制住自己的精关。
忍了又忍,忍到马眼都一阵刺痛,她的屄还是紧紧裹着鸡巴,仿佛再也不愿意松嘴似的,莱欧斯利终于受不了了。
鸡巴艰难地往外抽出一点,然后猛烈地、仿佛要撞破她子宫的力道钻进去,硬生生插开湿红紧黏的穴肉,重新肏开宫口,把屄水肏得喷都喷不出来。
跪趴在身前的少女身体柔软,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颈上的雪白长带。她的背上尽数都是他留下的咬痕、吻痕、指痕,白雪红梅一般情色而美丽。因为他肏得太狠,整具纤细而赤裸的身体都瑟瑟发抖着,掌下握着的腰肢也跟着一抽一抽,他的手指都能感受到小腹抽搐的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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