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弦大概是这个时候断掉的,他单腿跪在日向双腿间的床垫上,把他的下巴枕在自己肩膀上,寻着信息素最浓的位置靠近他的后颈。
是在脊椎上方,一小块微微凸起,此刻正泛红的皮肤。
这是alpha的本能,不带任何犹豫,狠狠地咬了上去。
尖牙刺破皮肤的一瞬间,那种属于侵占方的,令人害怕的陌生信息素全部涌入体内,是无法掌控身体自主权的恐怖感,还有让人头皮发麻的疼痛。
日向睁大了眼,痛到无法呼吸,声音也发不出来,连瞳孔也无法聚焦。
实在是太痛太痛,影山回头看他的时候,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影山被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又小心翼翼地亲他的脸颊。
“现在后悔也没用啊,已经标记完了。”影山以为他是后悔了,开始慌得不行。
“呜呜呜呜,没有后悔,呜呜呜,但是好痛啊,比被球砸到脑袋还痛。”
“你别哭了,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标记就不痛了。”在影山的意识里他们除了这次,还有未来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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