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才会让几十年后的自己时至今日都耿耿于怀?谋逆?恐怕不止如此,这就有意思了。
二人坐在各自的食案前相顾无言,主要还是嬴政已经将他和成蟜的事忘了个大概,记得清楚的除却成蟜背叛之事以外,就是他方才归秦的那两年,他这个“外来者”初至咸阳,那时的他还不是秦王,甚至于连大秦的官话都说不通顺,许多人也只是明面上的恭敬而已,那时的成蟜也不过垂髫,不知世事,稚气率真,王兄长王兄短地唤他,那是他归秦时收获到的最纯粹的善意。
至于后来,随着他的身份越来越高,收获到的“善意”也就越来越多了,谁不想讨好他?谁又敢违逆他?
那些好与坏,嬴政都记得清楚,期间寻常的旧事却是忘了个干净。
嬴政不开口,赵成蟜自然也不便言语。
等宫婢鱼贯而入,将饭菜上齐,嬴政这才提箸说了句:“王弟一路奔波劳苦,先用膳吧。”
成蟜颔首说了句:“诺。”
赵政好整以暇地看着嬴政装模作样:“你若这么不待见他,为何不换寡人来?”
嬴政不予理会,尝了口葵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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