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两年前,信陵君去世,寡人命蒙老将军率军攻魏,夺取取山阳、长平等地,才有了如今的东郡。
不过两年而已,怎得会病重?”
高山为谷,深谷为陵,更何况人老掉或许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嬴政想,他四十七岁的时候,也未曾想过两年后的自己会这般突兀地病逝在东巡途中……
嬴政解释道:“蒙骜是武将,一辈子征战沙场,本就有不少的沉珂旧疾,他托称风寒,不过是不想令王上担忧。
即便是风寒,可以蒙骜的年岁,又怎么经得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于武将而言,也是如此,在他们心中,能战死沙场或许才是幸事,而像这样老去病故实是遗憾。”
于赵政而言,是蛟龙伏于深海,伺机直破苍穹,他的人生方才开始,对于生死之事尚未有如此多的感悟,即便如此仍是觉得惋惜:“蒙老将军还有多少时日?”
嬴政答:“不到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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