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下了楼,运起内里脚步轻盈。他想四处转转,发现大堂外门已拿木栓关上了。原本这并难不了他,搬开木栓走人便是。

        但纯阳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木栓上有厚厚一层灰。

        第二日刀宗起来已是日上三竿,他醒了,鹦鹉还没醒。环顾四周不见纯阳的影子,只见传信信鸽蹲在窗沿上。刀宗扯了纸笔,囫囵写上一切正常的消息,塞进信鸽腿上的直筒里。

        信鸽煽动翅膀飞走了。

        纯阳推门而入,木门吱呀一声响,刀宗刚一抬头,却忽然觉得,纯阳似乎欲言又止,但他向来很好的直觉却告诉他,最好别问。于是刀宗什么也没说,往鹦鹉嘴里塞了一把瓜子,后者咳出一顿惊天巨响。

        纯阳的欲言又止更明显了。

        但是,他顿了顿,还是继续说,“这地方有些古怪。”

        刀宗眉头一皱,不明所以。他的直觉还没响警报,这小镇明显是个安全地方。肩膀上的鹦鹉探出头来,和刀宗一样有着明显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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