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至此,纯阳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刀宗看不明白,“秋道长这是……怎么了?”肩膀上的鸟同样歪了歪头,又被刀宗的果干吸引了注意力。
此时,只剩下鹦鹉啄食的声音。
“这地方不能住了。”纯阳……也就是秋道长说着,“得离开。”
离开?往哪走?他根本没想好。
从庙中醒来时,本以为只是个梦境,可惜手腕上红痕未消,一切都证实着这并非梦境。又或许是某种在梦中出现的妖魔,凭依着他所不知道的东西,在他身上弄出了痕迹。
秋道长蹙眉低视片刻,忽然间却觉得毛骨悚然起来,颈项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似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看着他。
猛然回头,然而身后只有飘荡红缎,不远处庙门四敞大开,一个人也没有。
他只得离开,不过往哪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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