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孝,你真是不得好死啊……郭嘉贼人胆虚,捧过贾诩的脸亲一口,叫他乖乖等自己,学长去请医官。贾诩眨着眼,对学长是言听计从。

        郭嘉一下趔趄,好似身后是恶水猛兽。直闹得楼中鸡飞狗跳,要来了这碗药。

        这是葛洪给的,葛洪嘻嘻笑着,要去见见这失忆的美人,郭嘉不许,他就作出大义模样敲山震虎:“啊呀,小仙只是情急嘛,毕竟对症才能下药,要是吃错了药,美人要受罪的!”平日在楼中他就想亲近这位美人,只是郭嘉老和他唇不离腮的,美人又冷言冷语,这下有此时机,他不能辜负。

        郭嘉无奈,这几个会医的都不正经,华佗嚷嚷着要给阿和开颅,葛洪医术有余却对阿和垂涎欲滴,张仲景又恰不在绣衣楼中。要是就这样围上去,怕是要把阿和吓得背过气去。

        贾诩愣愣坐着,手去摸那条残腿,努力拼凑着零碎的记忆。听得外面一阵吵嚷,门被一下推开,挤挤挨挨好多人!他一下搂紧了被子,羞怯无措地叫学长。郭嘉端着碗,只好安抚贾诩这些都是友人。

        等哄的贾诩喝下药,众人才散去。

        房内重归于静,郭嘉轻揉着贾诩红肿的额角,温声问他还疼吗?贾诩摇头,缓过劲来又慢慢躲进他怀里。

        好似异旅漂萍,只有眼前的学长给了他一些实感。学长的眉眼依旧,是他唯一的栖身之处。额角仍有钝痛余留,他微微阖上眼,靠在学长瘦削的肩。

        郭嘉心绪难定,不由紧了紧眉,从前在学宫阿和被他作弄得心神紧绷敏感多思,以这样的神志去面对泥淖的未来和破败的残躯……倘使阿和再问,他又该如何搪塞?设身处地,他只有缄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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