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贾诩带着赎金,敲开雅间。
歌女司空见惯,鱼贯而出。郭嘉坐在桌边单手支颐,微笑着瞧他阴沉的脸色,“文和怎么这么气鼓鼓的,是来歌楼的路程遥远,颠得伤腿疼痛了么?”
“呵……是看见奉孝还活着,这才生气。”贾诩坐在他对面,按住他再要斟酒的手。郭嘉反握住他微凉的手,轻柔摩挲着。他眼里漾着醉意的笑,盯住贾诩,“文和喝一杯,我就随你回去。”
贾诩挥开他的手,哼一声,起身就要走。郭嘉一下夺去他的手杖,远远丢到榻上。贾诩被扯得歪坐在地,恨恨瞪他。还是这样无赖,每次来赎郭嘉,就没有消停的。这下被他夺去手杖,只有下决心听这醉鬼的话了。他呼出一口气,磨牙反问:“就喝一杯?”
郭嘉挟着满身酒香压上来,故作可惜长叹一声:“文和呀……刚才是一杯。”贾诩气红了脸,觉得自己真是蠢极,一向没有真话的人还回回相信。他去推打压在身上的郭嘉,扯他的头发吼他滚开。
郭嘉微微蹙眉,露出悲悯的神色,动作却不含糊,压制一个羸弱的瘸子还是轻松的。他捂住贾诩的嘴,安抚他只喝两杯就好。贾诩水红的眸子盯着他,考量他的话是否可信。郭嘉解开腰带娴熟捆上贾诩双手,抿着嘴角作出可怜模样:“文和好大的力气,险些叫我破相啦,好文和,喝完之前先扎着手吧~”贾诩喘息不定,但到底没气力再挣扎。他沉默地看郭嘉又斟了满满一杯酒,喂到他嘴边。那人姝丽的眉眼弯弯,看不出肺腑里藏着那么腌臜的心思,回回戏耍自己为乐。
贾诩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脸热,就着他的手低下头将杯中饮尽。酒劲冲人,贾诩呛咳得弯下腰,好烈,这不是绿醹酒。他刚要拒绝,就又被酒杯抵到唇边,郭嘉神色无辜:“阿和,还有一杯。”
贾诩双颊渐渐烧红,但他不愿服输,强撑着又一口喝尽这杯。这次呛咳得更厉害,郭嘉丢开酒杯抚他的背,又去捧他的脸,问他还行吗?贾诩缓过劲,狠狠推倒郭嘉,要起身。但他双手被缚,残腿又使不上力,平衡不了一下栽倒,恍恍惚惚侧仰在地。
郭嘉当然明白,他喂的是烈酒,常人一杯即倒,贾诩现在必是醉得昏昏沉沉,只是强装清醒。他抱起贾诩,看清贾诩眼角闪的泪,心中划过恐慌又强压下去。他眨眨眼,也灌自己一杯。两个人都疯疯癫癫的,才不至于吐露坏事的真心。
贾诩被放到榻上,还记得厌恶去推郭嘉,嘴里胡乱说着放自己回去交差。郭嘉不说话,扯他层层叠叠的衣裳。不多时,二人胸膛紧贴,彼此气息搅作一团,贾诩稍稍平缓了呼吸,应付着郭嘉随处落下的吻。落在唇瓣上的吻格外干涩,长久的停顿里,贾诩轻轻舔了一下对面薄情的唇,引起陡然激烈地交融。贾诩即使醉得糊涂,也不习惯,那条好腿踢蹬着趴伏在身上的人。郭嘉或许也是醉了,神情不复从容,被推拒得火起,手摸索到贾诩身下熟稔抚慰。他的力道不小,又是万分熟悉彼此的人,不消一刻贾诩就只能微微搐动着,腿根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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