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轻缓揉着鼓胀的女穴,贾诩吃痛,郭奉孝没轻没重的一番肏弄,少说也要濡养半月。郭嘉心疼,贴在贾诩耳侧说了什么,直叫贾诩羞怒地瞪他,但被亲在颊边,又没发作,片刻后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

        郭奉孝心思玲珑,看着贾诩欲说还休的样子自以为猜到七七八八。要么是上药,要么是……!他瞪大了眼,贾诩被轻放在被褥上,郭嘉站在榻前解开下裳,露出勃发的那处。贾诩眼角飞上一抹红,微阖着眼,低下头驯顺含入。郭嘉轻抚贾诩的发,梳理顺畅,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贾诩耳后,二指摩挲着贾诩殷红的耳垂。

        不可置信……贾诩居然就这么答应了。郭奉孝愣愣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心中百转千回。文和虽然也帮他含过几次,但都是被狠狠折腾到几乎晕厥前,几次逼诱才勉强哭着行事。郭嘉就两三句话,贾诩怎么肯……

        郭奉孝张张嘴,才发现自己竟有如此本事。看着二人情意缠绵,他心中不合时宜地燃起怒火,烧的他胸膛起伏,几欲拽开他俩。但他摸透了贾诩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可怜兮兮去扯贾诩的手摸他热挺的柱身:“阿和……你也理理我呢,我也硬的发痛。”

        贾诩只顾嗯嗯应答,却抽回手去。他专心舔吮着郭嘉的那根,无暇顾及周遭的一切。郭嘉温和抽送着,不想理这烦人的小子,他看得出文和疲累,只想匆匆了结。但郭奉孝偏不如他的意,少年人醋劲大,觉得贾诩偏心郭嘉,忿忿又哀怨,拽得贾诩跪坐不住栽倒一侧,贾诩没防备,被阳具刮过喉口一阵酸痛,呛咳出声。郭嘉本就介怀郭奉孝的出现,少时的自己仗着聪慧总企图胜过天命,要撞的头破血流,才能明白世事不由人。郭嘉扶起贾诩轻拍他后背,面沉如水盯着郭奉孝冷冷用口型骂他:“狠愎自用的蠢货。”

        郭奉孝觉得郭嘉简直无药可救,与他九分相似的眉眼气得纠成一团,究竟怎么回事!将来竟会放纵自己有这样在意的软肋,那……那个计划……

        明明是同一人,相隔十年光景竟各执一词,二人间暗流涌动,郭奉孝盯着郭嘉小意呵护贾诩伤腿的手,突然露出古怪的笑意,啊……是因为贾诩的腿吗?看来自己也成了无趣无用的俗人,靠着怜悯自欺欺人。郭嘉料到他在想什么,但十年风雪早叫他懒得和郭奉孝逞辩,他只在乎贾诩。

        郭嘉托着贾诩残腿,结痂退去新肉很敏感,他只有一条着力的腿,稍跪一会都会很累。断面长久穿戴义肢,反复受伤,多少新旧交叠不堪的疤痕被郭嘉握在手心,温热干燥的触感他觉得耳热,不愿意如此难堪。但郭嘉顺着他的背,揉着他的伤处,微蹙着眉:“之前就想让墨家那位钜子打造一只轮椅,那样轻松好多,你不愿意……”贾诩不回答他,眼睫低垂颤颤,去握郭嘉的那根,他不想多说这些,只想快些让郭嘉释放结束情事。

        郭嘉也不再说,站起身继续动作,手指轻巧抚去贾诩眼尾的泪,捧着贾诩的脸宛如珍宝,慢慢抽送。贾诩下身穴口紧贴着被褥,情动时轻轻挤压摩擦着,被穴口濡湿的地方温热柔软,不至于刺痛,但能带来的抚慰也少得可怜,贾诩跪坐的腰身再塌下去一点,穴口痴痴吮着被角。他抬眼看郭嘉,湿热的呼吸变得急促,喷洒在郭嘉胯间,吞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晶亮的几道滑入莹润修长的脖颈。郭嘉仿若不觉,还是和风细雨的动作。

        倒是郭奉孝在一旁情急:“他想要了,你看不出来吗?”郭嘉不让他碰贾诩,他就在一旁盯着贾诩艳情的脸自渎,虽然他对郭嘉温情脉脉的态度一阵恶寒,但也是实在喜欢贾诩。他心底升起一种隐秘的欣喜:郭嘉或许只是表面功夫,他还没自己了解贾诩。起先一直翻涌的醋意和怒意稍稍散却,他终于感到畅快。郭奉孝听着贾诩急促的鼻息、喉间粘腻的水声,看着他眼尾滚落的泪滴,撸动的速度愈发加快,他凑近了二人,几乎要看清贾诩鼻尖细腻的汗,终于……他对准贾诩情迷意乱的脸将白浊股股激射。郭奉孝微眯着眼,面色餍足,他自信必将跳脱出二人温情蜜意的诅咒,他是年少的胜利者。

        贾诩被脸上喷洒的东西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又羞又气,掐着郭嘉的手腕呜咽,郭嘉额角青筋跳动,手指细心刮去贾诩脸上精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抵着贾诩喉口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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