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很会流水,混着润滑用的粘液一齐沾在你手上,你夸他天赋异禀,他反而羞极了,闭着眼睛扭过头不看着你。

        你服侍他攀向欲望的高峰,他反而看都不看一眼,哪有这样的事。你也不逼他,手下动作依旧,只是估摸着时间,他快高潮时你便卸了力,坏心眼的把他吊在欲爽未爽之间。

        傅融被迫睁眼,渴求的看着你,他不说话,一双眸子替他讲了藏在心底的千言万语。

        你笑:“求我啊。”

        他不肯,你便故技重施,一次还能勉强忍受,但多重复几次,叠加起来的失落感与空虚感便占据了他的身体。傅融伸手抓你,力气很大,难耐的皱起眉头,不住的挺着腰、摇头,连喘息都带了哽咽的气音,简直可怜可爱。

        你又笑,带着命令的口吻:“求我,傅融。”

        又一次停在了高潮前夕,傅融忍不住发出长长一声悲鸣,像泣血的白鹤。他被折腾的有些神志不清了,拿手臂挡住了眼睛,薄情的唇一开合:“……求你了。”

        “求我什么。”

        他脑子乱了,言语越发没了章法,哽咽着祈求:“插我!插到最里面好不好……里面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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