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你睡得很安稳,只是后半夜转凉,你朦胧中感觉有人给你披了件衣服,后来又把你抱上了卧榻。你迷迷糊糊的想,是阿蝉吧,我的好阿蝉,真贴心……
第二日清晨,你半梦半醒间想到:昨晚的鸢报还没看完……你一激灵坐了起来,视死如归的打算继续与那鸢报再战七天七夜。
然后发现了在你床边趴着睡觉的傅融。
他很少留着过夜,为了不被府里人发现,每次做完他都会在你怀里歇一会,然后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一人回府。
你推了推他,喊他名字。
傅融被你推醒,困倦的抬起眼,不舒服的活动了下被压麻的手臂,看着还有些迷茫和迟钝,脸上的神情呆呆的。
你暗自发笑,可能是早晨的晨光惬意,滋生出了点罕见的柔情。你俯下身子,施舍给了那个因为刚睡醒而显得略有苍白的人一个吻。
你放纵自己给他片刻的温情。你弯着眼,声音低低的,像浸在蜜糖里,用那种哄小孩子的语气问他:“怎么趴在这里啊?”
“昨晚见你实在困,放你到塌上后,我替你理了理绣衣楼的账,没留意就睡着了,”傅融扬了扬手上的账本,他隐晦的踩了一脚:“放心,我除了账本没看别的——绣衣楼新来管账的功夫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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